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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的气氛!!!

有些不动声色意思,喜欢。请继续。

能记得你的人已经不在了,我也已经不在了。没有人在爱着你也没有人再恨着你,一切不过是虚无。我也只是虚无,在宇宙间飘忽没有倒影。光线穿透我而去,没有人看见我。http://fox77.blogcup.com
好久没有看到七七的新作品了。
喜欢独来独往,一头长长的直发在空中飞扬,姿势寂寞,笑容悲凉的女子。喜欢上海,常一个人坐在淮海路高大的法国梧桐树下看来来往往的人。颠倒流离,始终不曾逃脱宿命的手心。
以下是引用孤雁求暖在2005-8-20 13:59:19的发言:

支持一下古剑学长..文章很认真地看了两遍.

文中都是熟悉的泉州,,,,东街....田安路,,,美食街..曾经一遍遍地游荡..好怀念在泉州的日子.

[em01]

西西~~~~好久没来这边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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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引用守望愚人节在2005-8-21 13:52:38的发言:

咋滴就不写下去了呢?!

[em06][em06][em06]

下文哈。。。。。。。。。。。。楼主。。。。。。。。。。。。。。

前段时间去旅游了。西西。。。。

你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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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引用youfr在2005-8-22 20:31:04的发言: 长哦

是长了点。

[em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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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引用胖丁在2005-8-24 17:53:16的发言: 悲的气氛!!!
[em09]也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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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引用七七在2005-8-25 14:51:41的发言:

有些不动声色意思,喜欢。请继续。

嘿嘿。。斑竹也大驾光临啊。

[em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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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第二天,我照常去上班。走进办公室的时候,看到地方志的那些老古董们围在茶几边讨论当日晚报上面的一则关于本城都市一夜情调查的新闻报道。几个人连连摇摇头,一片长嘘短叹。古董黄一边吧嗒巴嗒的吃着烟,一边涎着口水说,现代的年轻人啊,没我们当年厚道了,太冲动、浮躁,不守本分,喜欢幻想,不切实,还是我们的小肖同志塌实,安分坚守在地方志这片热土上。

我听了,心里一阵阵发寒。不禁想起刚才还在路的时候,卡卡打来的电话。

他在电话里问我昨天开房时和那女孩一夜共来了几次。

我哂笑着,不好意思了,辜负你老的厚望了,一次也没来。然后把昨天的情况如实汇报。

肖强,你的名字叫做弱者,我鄙视你!你还是不是男人。我还没汇报完,卡卡在电话那头对我进行一番恨铁不成刚的训导。

给兄弟我说说,是不是你身上那个东西不能用,如果有病,及早去东街一院检查一下吧。青春只是买盒烟的工夫,别荒芜了大好光阴。看到卡卡这副认真劲,我觉得哭笑不得。

但我一点也笑不出来,心里的天空布满湿漉漉的悲伤。因昨晚把女孩带在旅馆去,到底是做贼心虚,以致连现在走在大街上,都浑身不自在,老担心会被那个女孩撞见了。

我想我应该是没病的,大二的时候大家三更半夜缩在宿舍里一起研究毛片,我常常假寐,用被子把自己包得几乎窒息,却用耳朵时时刻刻关注电视里扣人心弦的情节,那时卡卡每当研究完毕,就要跑进洗手间,用水冷却一下炽热的肉体;还有昨晚在旅社里听到隔壁女人的叫声,我都心血澎湃,看到房间里像猫一样熟睡的女孩,我都片刻不能安宁。可这些说明我没病没有实践依据,倒更说明我是一个想偷腥却没色胆的披着狼皮的伪色狼。我为自己有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但我没把握自己算不算是一个健康的正常男人。我为这些问题烦恼着。耳边又响起卡卡的声音,“肖强,你的名字叫做弱者,我鄙视你!”。我,拥有窝囊的职业,拥有窝囊的性格,拥有的好朋友却太少了。地方志的那些古董太死板了,小忧和那个给我上过美容课的酒吧女孩都太陌生了,都不算我好朋友之列。

在这个城市里,我的好朋友只有卡卡这个死党了,我挺吝惜卡卡的友谊,如果连他都瞧不起我,以后我还怎么混。

为此,我郁闷了一个礼拜连一天后,决定要有所行动,来证明我不是一个弱者,更不是一个有病的男人。

于是,在一个骚闷的周末的夜晚,我抱着一种奇怪的心理来到东湖街。那天,我认真地喝了些酒,精心地把头发弄得凌乱些,穿上大学时代的旧T恤破牛仔裤,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急着找乐子的外地打工仔或者纯正的学生。

那年的东湖街,比现在更鼎盛,具有人气,夜晚你随便在那一站,就会瞅到街道两旁埋伏着一个个挎着包,衣着暴露的,年轻的女人,她们放肆地看着每个跟她们擦肩而过的男人,很明显她们是出来寻找猎物。

我择远道去东湖街而没采取就近原则照顾我宿舍附近的那条街的生意,道理你也许明白的,我天天往那边经过,万一被认出我会无地自容的。

我在靠近东湖公园的这段路稍微转了一下,先后就有五个女人主动前来搭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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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被那个平头一阵欺压之后,我仓皇地逃出来。再次路过东湖街,一看到街道上那些狩猎的女人,我就发憷,慌乱间,急忙避开东湖街绕道刺桐路前往。

这个时候,如果上帝遇到我,问我有什么心愿,他老人家要帮我实现。

我一定会说,请让我跳过本命年吧。

可是一路上,我没见着我们万能的上帝,所以我不知道,剩下的日子,还会发生些什么事情。想到这些,我内心一片惊悸。

若卡卡知道我现在这副熊样,他一定会说,肖强,不是跟你说了吗,本命年出门的时候,一定要记得穿红色的内裤或者系上红绳子,这样才能辟邪,化凶成吉。记得新年钟声刚刚敲响的那一刻,他打来电话,神经兮兮的对我这些时,我对此嗤之以鼻,还说他冥顽不化。现在我报应来了,而卡卡得以平安无事,一定是天天穿着红内裤的缘故,凶吉就在于一件红色的内裤之间。

现在是午夜零点零5分了,我还在刺桐路上晃,我身上一无所有,没有钱打车,想要给卡卡打个求援电话也成问题。我必须夜游大半个泉州才能游回宿舍,如果不这样,唯一的办法也只有我跟那些无家可归的流民一样睡在马路边。

天微微亮起之时,被忧闷和疲惫架空的我拖着铅重的双腿游到了宿舍,倒头便沉沉睡去。

“梆梆梆……”猛烈而持续的敲门声,震耳欲聋,如同地震一般,我彻底地被吵醒。KAO,谁在搞破坏。我睁开双眼,酸涩而刺痛,看一下床头上的闹钟,已是下午4点。

我草草整一下衣着,开门一看,肇事者就是卡卡。

“肖强,昨晚我打你的手机和传呼机,打了一千零一遍,你这个猪头死哪去,手机关机,传呼也不回。不会有出息了,跑出去黄了。” 他一进来,气势汹汹的砸过来一连串的话。难道他前世是我肚子的一条神奇的蛔虫不成,怎么能对我的行踪知根知底。不过,他打电话过来,我真的不知道。昨晚,我把手机放在宿舍,而传呼在东湖街期间被我关机了,后来不幸被平头贪污了。

“昨晚地方志加班,我们最近忙着编辑一期刊物,手机跟传呼都放在宿舍呐。”我不恼不怒的编个谎,我不能让他知道我昨晚的糗事,要不一定又说我的名字就是弱者,而不是肖强或者小强了。

“就知道,你这个熊样没劲,老呆在那个破地方卖力。”他还真信我的话了。

卡卡刚刚说完,门前浮露出一个女孩子,我和卡卡都对这个不速之客惊讶不已,各自立马将话截住。

我发现卡卡的眼睛放出异样的光彩,我知道卡卡是个见了漂亮姑娘就腿软声颤的家伙。可顷刻之间,他却用眼睛审视我,我觉得他怪怪的,躲避他利器般的眼神,这时他反而对我微微的点头,仿佛在说,“刚才你在胡扯淡,这个才是你昨晚故事的女主角。”

“我是来还书的。”她轻声细语的说,声音温婉得像一缕轻柔的春风从耳际飘过。多谢她拯救我于水深火热的僵局中。我又看到了她长长的睫毛上面挂满着无尽的忧伤,眼睛也是盛满了忧伤。

她,就是小忧。一个月之前来过一次,是还钱包给我,我印象深刻。这次,她是来还那本卡卡送给我的他们报纸的合订本。

然后,我将怎么认识美女小忧的经过推介给卡卡。

“我叫卡卡,是D报的记者。”卡卡一边很骄傲的自吹自擂着,一边毕恭毕敬地将名片呈上。

“真的?我最喜欢D报的城市面孔。大记者,你好!”小忧吃了一惊。她还真热爱D报,难怪她上次从我弱水三千的书籍中只取D报合订本一瓢。

“你也可以上城市面孔。”卡卡说,看得出来他对小忧也蛮有兴致的。

“嗯,我也这样以为的。”说贴心话,小忧也可以上报的,165cm的身高,匀称雅致的身材,只要她稍微露点笑容就会倾倒无数男人。城市面孔是D报的一个招牌版块,专门刊发本城最具魅力或最漂亮的女孩的照片,每期推出一个女孩,城市面孔就像一个明星制造公司,好些女孩只在报纸上一亮相就大红大紫。

“哪有,谬赞。”她轻轻说着,羞涩地低下头,纯美至极,我忍不住想起徐大诗人那句著名的“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水帘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正点,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清纯得像一朵天山上的雪莲。”小忧走后,卡卡不忘表达他对她的爱慕之情。

“那是,我认识的姑娘个个美若天仙。”看来卡卡最终没怀疑我昨晚的去向,我如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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