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在读高中,一年没有她的消息,我没有去打听,也不想去打听。某日朋友来我学校,说有她的电话问我是否要与她联系,我应允了。拨通了她的电话,那头的她感到很意外,而我感觉到更多的是她的喜悦。她问我为什么一年多也不去找她,我说高中的生活实在太烦琐,不敢想也想不到其他事情,要不是今日朋友来访,我也不会知道她的电话。她告诉我她已经离开了那个偏僻的小村子,来到福州这个大城市读了中专,外面的世界真的很精彩,让人心跳加速。我说我已经读高二了,很快就要毕业,很快也要到外面闯荡,体验她现在的生活。我们的通话不长,互相描述了最近的生活情况,但似乎我们仍有千言万语要向对方倾诉。朋友的不耐烦草草结束了我们的对话。
那一夜很长,躺在床上回忆以前在一起的日子,似乎很遥远,却又那么记忆犹新,我在一片蛙声中朦胧地入睡了。醒后的第一个念头便是打电话给她,我节约了平时的零花钱,几天后终于又一次拨通了她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她已经没有了第一次电话时的惊喜,语气也变得平缓。我们又聊了很多。或许感情就象连接我和她之前的这根电话线,久了之后就会衰老,显得脆弱。后来我的经济开始紧张,我便和她通信。收到她第一封信时我想起了初中的一段很幼稚的历史,一次无意中在地板上拾到的她的一张作业纸,我竟象收藏宝贝一样将它珍藏到现在,唯一的目的便是想经常看见她的字,那时我就觉得自己已经喜欢上她了!而现在,她的信却显得那么真实,是她写过来的,亲手寄给我的,久违了的自己依然显得那么亲切。后来的日子我便和她有了书信往来,而电话也还保持着。当然打电话的时候,便是我生活宽裕的结束,同时也是我节约的开始。
我陆续收到了她的十几张相片,有她初中时的,显得很单纯,很天真无邪;也有她近期照的,又显得很妖媚,很时尚。我想她变了,已经不是以前我认识的她。或许人一长大,就会试图改变自己,让自己变得与众不同,以此来吸引周围的目光;或许人一长大,心境也跟着扩大,不再局限于从前狭小的空间,心里想的事情多了,而思想也跟着复杂了。而我,一个高中生,犹如井底之蛙,所见的仍是碗口大的一片天,整天棉队的不是“之乎者也”便是“ABCD”,再不就是“1234”,我们的思想依旧很单纯。所以,那时的我,觉得爱情,应该就象清水一样,至清至纯,不容玷污。
水至清则无鱼。当一件事情太过一帆风顺的时候,有些人就会怀疑,总觉得危险无处不在,反而觉得事情不应该是这样,总是想挑出点毛病;原本美好的事物反而弄得很龌鹾。一滴墨水可以黑了一缸水;一句不经意的细节同样也可以破裂一段感情。
那年的夏天很清凉,空气时时被细雨湿润着,走在路上感受细雨敷面的感觉真很惬意。那个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