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落营盘的日子——回忆我的军旅生活
在繁华的都市里追寻自己的梦想,夜深人静时,孤独带给我更多的落寞和伤感,我时常坐在冰冷的日光灯下,细数当兵时的点点滴滴,虽然我的回忆是那么苍白和空洞,但那些曾经让自己快乐和兴奋的日子还是在孤单的夜里温润着我寂寞的心。回忆再次让我回到了当初那个激情燃烧的岁月……
(一)
金秋十月,是收获的季节。我和父母兄长们在责任田里收割着自己栽种的水稻,烈日当头,我挥汗如雨地跟随父母收割的脚步,直至太阳西下,才挑着满满的稻谷踏着月色回家。
苦,苦不堪言,可我没有说过一声苦;累,累不从心,可我没有喊过一声累。对于一个农家的孩子来说,我知道那是我的生活,也可能是我一生的生活,我必须适应并熟悉这种生活。我从一个懒惰成性的少年慢慢向一个勤劳的农村青年转变,我的改变赢得了父母及乡亲们的交口称赞。
十月的一个早晨,吃过早饭后,我正准备下田干活,同学肖叫我去参加征兵体检。说他一个人不想去。我说不去,想都没想过去当兵,那么苦。同学说去体检一下嘛,又不是一定要你去当兵。我说不去,没意思!
母亲说去吧,去体检一下也行,通过了就去当兵,想以前你大哥想当兵都去不了啊!堂弟也在一边说我也去,反正体检又不要钱!三哥我们一起去嘛!在同学、母亲、弟弟的游说下,我答应去参加征兵体检。
体检是在乡卫生院进行的,有那么多热血青年参加体检是我没有想到的。我跟随着同学肖一起填了报名表,在卫生院门口等待着体检的通知。没想到竟然碰到好几个初中同学也来参加体检。
体检是从测身高开始的,我看到不停的有人垫起脚跟想让自己长高一点,都被医生给识破了。我甚至觉得他们那种做法显得可笑。我刚刚好162CM。于是开始了量血压、测视力等一系列的检查。最让人难堪的是检查身体,一大群人把自己脱得光光地,等待医生的检查,都是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大男孩,那种场面真有点热血贲张。一位同志甚至当场勃起,好不尴尬。
医生开玩笑说这种检查是为了看你们有没有玩女人。他戴着手套翻开每个人的包皮,仔细地查看每一个细节。折腾了近两个小时后,体检终于结束了。
回到家后,我照样下地干农活,一点都没把征兵体检当回事。过了十几天的一个下午,我正在地里收割稻谷,村民兵营长骑着自行车跑到我家,告诉我体检合格了,第二天去参加区里的复检。我说不去,我又不想当兵,当初体检也是因为他们说免费检查身体才去的。由于当时村里报名参军的应征青年里只有我一个是高中文凭(还是职高,呵呵!),民兵营长一听立马跟我急了,你以为是小孩子玩家家啊,想玩就玩不玩拉倒。再说了,复检比初检更严格,能不能合格还不知道呢。民兵营长交代我明天早上不能吃饭,只能喝点白开水。母亲千恩万谢地送走了民兵营长,特意叫我早点回家休息,准备明天的复检。
同学肖的初检没合格,但通过他父亲的关系也参加了复检。
第二天一早,民兵营长骑着他的自行车来到我家,接我去参加复检。为了确保合格,老爸特意买了两包白沙香烟,叫我路上塞给民兵营长,让他在医生面前多美言几句。
在去区里复检的路上,我把香烟塞到了民兵营长的口袋里,把父亲的话复制了一遍给他听。
复检在区武装部和区医院进行。秋日的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参加体检的年青人一个个兴奋异常,我困惑的看着他们的表情,纳闷当兵真的有这么大的诱惑力吗?
武装部里的体检是封闭式的,除体检的应征青年、医生和相关工作人员外,不准其他人进入。民兵营长交代我不要紧张,眼巴巴地看着我走进了大门。
我站在人堆里,静候着医生点到我的名字。首先进行的是抽血验肝功能,抽完后就开始一项一项的进行检查了。检查一帆风顺地进行着,在识别水和酒精时出了点小差错。由于我不会喝酒,却对酒精有着特殊的敏感,我的触觉告诉我两个瓶子上都有酒精的味道。我告诉医生说我闻到两个瓶子上都有酒精的味道。不会吧?医生不相信地拿起瓶子闻了一下,那你觉得那个里面味道更浓一点呢。于是我轻易地就分别出了酒精和水,看着医生在我的名字后面写上合格。不到半小时,还剩最后一项体检项目,胸透。需要到区医院去检查。
我拿着体检单出了武装部的大门。民兵营长问我检查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