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下班的时候,他发短信给我,让我给他打电话,和我商量他这几天要来我这里的事情.因为他来与不来,已经来回的说过很多次,虽然我的心里也是在犹豫,但我仍然是喜悦的,认识一年我不知道这样一段时间能不能让你了解一个人,更何况于我们彼此的了解只来源于一根电话线,两台电脑.我内心中无数次的期盼着他的到来,也害怕着他的到来. 下班以后便掏出手机给他打电话,他仍然是那种态度,说他要来,可是总有这样或那样的原因,他还说他打算来我这里找一份工作和我在一起,说实话,我是三分信其有七分信其无的,我不知道他来到我这个城市能做什么,我心里只是在想,只要他来了,我们能够接受彼此了,苦一定要吃,还有来源于各自家庭的阻挠,我没有想要不要去接纳什么,,我一向是不会先给予什么承诺的人,只是在事情来到身边的时候,我都能咬牙承受着. 下车后坐走在回家的路上,一个应该算是热闹的路口,我仍然还在和他通话,我正在问他到底来还是不来,就给我一句话,我想认识了这么久,就算这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至少他也应该来看我一次,至于以后那也是见面之后的事,这个时候一个人从我的身后伸出手死抓住了我的手机,他穿着一件黑红相间的衣服,杂乱的头发,一对贪婪的眼睛,手机从我的手里硬生生的被他夺走了.我没有抓住手机,这个人在抢走我的手机的时候也抢走了我内心的某些东西,一条街上只有一个人帮我抓他,没有抓住,我没有记清帮忙的这个人的模样,我摔在了地,眼镜也掉在了地上,他帮我捡过来拿给我就走了.电话自然也就挂断了.摔在地上我没有站起来就坐在地上哭了起来,我知道哭不能解决什么问题,但这个时候哭是我唯一想做的事. 路边很多人,很冷,不是因为天气.半晌我站了起来四周转着找电话,打了110报警,我也清楚110也找不回我的手机,只是于我而言,我不想就这样就走回去了.警察在两三分钟以后到了,我没想过他们能解决什么问题,找他们只是一种精神寄托.他知道出了事,打我的另一个电话,我没有接听,到了警车上我才接他的电话,他问我出什么事了,我告诉他我手机被抢了,没有心情再说其他,我哭得也讲不出话来.便告诉他一会再说. 到了警局以后,警察按他的工作流程记录着他们所要做的事,我的通过各种途径知道我手机被抢的朋友都立即打我电话来安慰我,过了一会他也打电话来了.他的第一句话就是告诉我他不来了,他在第一次说的时候我听清楚了的.让泪流满面的我立刻停止了哽咽,他又接着让我不要再哭了,他说明天早上打电话给我.我才问他,你不是坐今天的火车吗?他说他决定不来了.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我手机丢了他怎么来.我不明白我的手机丢了和他来不来有什么关系,就算是有,他应该想到的时候这个时候他能来到我身边对我就是一种安慰.不过我的手机丢失和他来不来确实也有关系,要不是因为和他商量他来与不来,那个时候我不会在那里用手机打电话,也不会被抢.我不想再说什么,也没什么再说的了.电话被我挂断了,他继续打我手机我继续挂.后来便关掉了电话,从勤警局里面出来,我便有一种虚脱的感觉.路上灯火通明,通明到刺眼的地步. 在路上掏出手机,开机给他发了一条短信:你不用来了. 这个时候我不想再去判断什么,只是突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狐寂,离开家在这个城市里这么多年,什么我都咬着牙撑着,这一刻想有一个肩膀依靠,可是我没有. 回到家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觉得冷,是一种来自内心深处的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