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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长哦!~

慢慢看咯!

Ooooo 飞 (  ) 起 ) / 一 (_/  脚
6、

令狐冲脸色有点沉地走在路上,一旁跟着的依然是模样清楚的林平之。林平之忽然说:“我们去喝点果汁解渴吧?”

令狐冲就嚷起来:“给岳灵珊买生日礼物的钱都还没凑齐呢?还敢花钱?!”

林平之就说:“岳灵珊跟你熟得就像兄妹,只要你有那份心,她不会在乎有没有生日礼物的。”

令狐冲说:“是啊,”走出几步补充着说,“她是不会在乎,可就是会杀了我。”

末了嘀咕:“什么玩意儿?!早不说晚不说,快到生日了才跟我说,匆匆忙忙的,上哪儿找钱给你准备礼物啊?!杀了我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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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我为什么这么倒霉捏?!

我身后背着书包,左手抱着两本玄幻小说(我爱看而且痴迷,特别是描述大侠高手的那种,真叫人激动)。右手握着一瓶刚从冰柜取出的果汁,果汁插着一根吸管,吸管的一端把鲜美的果汁送到我的嘴里,流进心肝脾胃肾(要不怎么是大侠嘛,五脏必有特长)???爽!!!

然后在一个路口拐弯的时候,我的果汁撞上了一处不是很坚硬的障碍物。哦,原来是一件白色T恤,可怜的白T恤被红色的葡萄汁染红了一大片,是有点难看,是应该向T恤的主人道歉。

“令狐冲?!”我突然一声惨叫,差点晕厥。令狐冲皱着眉头两手提起湿淋淋的衣服,目光缓缓抬起,就恶狠狠地骂起来:“兔嵬子你没长眼睛啊?!你眼睛让大便勾到啦?!”

我一边慌忙地道歉、一边慌乱地找纸巾要帮他擦衣服,我从口袋里顺手掏出两张纸就要擦过去——哦不行,这是钞票,不能拿来擦东西。我把两百块钱塞回衣袋,另外找能擦湿衣服的纸——令狐冲忽然按住了我慌乱的手,居然和气地对我说:“算了,一点点污渍没关系,回去用立白洗一洗,天天都有新衣服。”

我疑惑惊恐地应:“真的没关系?!你不怪我?!”

令狐冲温柔道:“欧夫扣思,我又不是大坏人,我们是相亲相爱相扶相助的好同学好朋友嘛,我怎么会怪你——走,我们到一旁聊聊,”说着就搡着我往一边的绿化带树底下走去。

上帝,你怎么又变成男的了?!不不,是撒旦,可恶可恨的撒旦来了。

“撒旦……不不,令狐冲,有话好好说嘛,咱们是同班,有什么事情不能说清楚呢?”我战战兢兢地,以没出息惯了的姿态颤着声说话。

令狐冲脸上溢着春风般的笑容:“是啊是啊,你说得很正确。你的语言、你的思想、你的姿态、无不像这空气里的……空气,那么实在和充满空辉,让人呼吸顺畅,让人感慨无限……啊,我说欧阳过啊,你有没有两百块钱啊?我急用,先借我周转周转。”

我不禁叫了一声:“敲诈?!”

令狐冲忙否认:“不是。”

我不禁又叫了一声:“打劫?!”

令狐冲忙又否认:“不是。”

我不禁再叫了一声:“借钱?!”

令狐冲点头。

我说:“不借行吗?”一个大巴掌就盖了下来,拍得我脑袋看前方的两个人影怎么一模一样,而且还被一颗一颗闪亮的小星星环绕着——

有一天,她会披着星星做的圣衣,脚踏着七彩的练带,来救我的。

哦,原来前方那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影只是一个人,我眼花了。那人本来是骑在自行车上的,忽然一脚踩松,是链条掉了,但见她下了车,用一块纸片包住黑漆漆的链条,接了回去。

我忽然大叫一声:“女大侠?!”

骑车少女向我看来,没错,正是她,公路上急救男孩、身手了得的那个女孩。

出乎我意料,女孩似乎也一下就认出了我,因为她问:“你有什么事吗?”

我说:“我……我,被人借钱了。”

女孩疑惑:“那怎么啦?”

我说:“可我不想借啊。”

女孩说:“你不想借就不借嘛,为什么跟我说呢?”

我说:“你是女大侠,你帮我劝劝他们,别向我借钱了。”

女孩说:“这个……我可帮不了你,”说完踩动单车就走。

又走?!没人情啊!人小男孩一声大侠没叫你、你都救了他;而我,叫你N遍了,却不肯救我。

上帝,你在打瞌睡吗?

“唉哟——”脑袋被哪个该死的重重地敲了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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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回到家,我难得怀念起我那苦大仇深的妈妈(大概每月一次),我很希望当我把房门打开,老妈就拿着一叠大钞递给我:喏,这个月的零用(可现实是从来只有一张大钞,可怜我堂堂十七男儿,每个月只有紧巴巴的一百块钱,悲乎?惨乎?)

然而即使是那少得可怜的零用数目,我开门之后还是失望了,老妈不在。老妈晚上很晚才回来的,老爸尾随其后,传说他们这是去纪念相识三十周年——也就是说三十年前的今天,他们认识了,但什么什么原因,直到十多年后才结婚,而且很快生下了我。

唉,这是个不幸的“碰撞”的日子啊。

老爸手里提着一堆超市采购的日常用品,一看就知道是省下玫瑰花巧克力的钱买来的。

而且,今天破天荒地由老爸给我发零用——这事从来都是老妈做的,老妈善于在施恩时教育。在颁发那宝贵的一百元时,她会很伤感地追忆着她的少年,并引发年轻时对生活的热爱及当前对经济和工作状况的担忧。老妈继而阐述嫁给老爸的错误路线:那哪是男人?那是木头,整天乐呵呵卖苦力气的会,赚钱的不会,只会窝在当老板的人开的店里刮刮眼镜屑子(老爸可是资深配镜师,不过收入低了点)。老妈最后从老爸身上引伸出对我的看法:你们父子一个德性,鼠父耗子,一堆没法和的泥巴,扶不上墙,还天天花钱——这才把零用塞到我手中。

唉,可怜的什么什么,使我炼就一对无毒能侵的过风耳。

而今天,当老爸将两张百元大钞塞到我的手中,我兴奋之余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油然而生的自豪感(老爸向来是工资刚刚到手就遭遇没收,身上的零用甚至比我少)。

唉,可怜的什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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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欧阳过日记:倒霉的一天

今天吃了午饭,我去上学,我遇见令狐冲(X死他)和林XY(不会写他的全名),他们敲诈(说是借钱)我两百块(天哪,我漫长一个月的粮草啊),最后只被他们拿去150块(他们找了我50元)。可恶的是中间我还碰见那个身手不错的女人(哼,找不到好的代号骂你,把你叫老算了),可她竟然不肯救我,等我钱被人拿走后,她却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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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我坐在绿化带树下的椅子上伤心的时候,那个没有良心的女人竟然骑着车子回来了。

她站在离我三五米开外的人行道上,用很矛盾的眼神看着我。我没好气地问:“你回来干嘛?”

她却反问:“你的钱借给他们了没有?”

我想朝她大喊:我是被他们敲诈去的,笨蛋!

但我还是很爱面子的,特别是在女……孩面前。

她看上去如此年轻清纯,叫女人实在有些于心不忍。

SO,我低低地说:“借了一些。”

她忽然迫不急待地又问:“那你能不能也借一些给我?”

啊?!怎么回事?难不成她也想踩我一脚,落进下石?!

我吞吞吐吐地问:“你说什么?你也想向我借钱?!”

女孩的脸色变得不自在起来,像是自言自语地说:“可我的钱都用完了,借了你的,我也没有钱还你。”

我怔了怔,不知她在搞什么名堂,疑惑变成一团带着问号的郁闷:“那你还借?!”

女孩的脸色更加不自在,她忙说:“那我不借了,”说着竟又要走。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竟急步上前拦住了她,不让她走。

这真是个奇怪的女孩,她的举动让我无法用正常的思维去理解。你看她看纪也不大,十五六岁的,脑子不会不正常吧?!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女孩竟老实回答:“龙小妹。”

“我叫欧阳过,”我说,“看你身手那么敏捷,你是不是会武功啊?”

龙小妹说:“我以前跟爷爷学了一些中医的针炙推拿,没练过武功,但会十七式擒拿和一些走桩的步法。”

“那还是有点武功的嘛……你没读书吗?”

“有啊,我读高一。”

我心想读高一就这智商,是惨了点。不过看起来还是有利用价值的,比如——

“龙小妹,我是读高二的……我物理念得不错,得过全市竞赛第一名,要不以后我辅导你学习(这话说起来怎么这么心虚)?你呢?教我几招你拿手的招式好不好?”

龙小妹说:“不用了,我想学的话也会学好的。”

怎么一点也不谦虚这小妮子?!不过她说话虽然不够机灵,但却很恬静、淡定,不可否认,听她说话,我,其实蛮舒服的。

我厚着脸皮:“那你大方一点教我几个招式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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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的支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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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啊,大侠,你的语言我很喜欢啊,继续吧闽K!

能记得你的人已经不在了,我也已经不在了。没有人在爱着你也没有人再恨着你,一切不过是虚无。我也只是虚无,在宇宙间飘忽没有倒影。光线穿透我而去,没有人看见我。http://fox77.blogcup.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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