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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立医院“安全”手术送母命

省立医院安全手术送母命

文章作者:海峡消费报
手术时,心电监护仪出问题;病人急需人血白蛋白,竟要家属满大街去买。福州吴先生悲情控诉———
本报记者
马非
实习生
林琳

    “
明明说是神经外科的基本手术,比较安全的,我母亲却没能活着出来,一句话都没来得及交代……”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痛何如哉!
这位不幸身亡的母亲,名叫徐宝玉。69岁的年龄,正是一切责任交割完毕,儿孙承欢膝下,万事不忧颐养天年的年龄。在这个时候,她却因为在省立医院做了一个本不危险的手术,撒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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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跟医生的麻痹大意、医院的设备流程不完善,都有很大的关系!料理完后事,悲愤难平的儿女们开始讨要说法。排行第四的儿子吴家平向记者讲述了整个事件的过程。
手术成功,病人瞳孔放大

    2007
3月初,母亲徐宝玉因头晕头痛、视线模糊去医院体检,意外查出脑膜瘤。到福州省立医院神经外科确诊,得知需要入院手术后,儿女们都很不放心。按我母亲的情况,不做手术的话再活两三年是没有问题的,要是手术没有足够的安全性,那还不如不做。
   
手术的头天晚上,吴家平弟兄几人又约见了主刀医生黄绳跃。黄医生当面告诉我们,这种手术比较安全,属于神经外科的基本手术,没有生命危险。听完主刀医生的话,我们才算放了心。
    3
20日,最关键的时刻到了。徐宝玉的儿子、媳妇、女儿、女婿……十来个人齐齐来到了省立医院,守候在手术室外。尽管场面隆重,大家的心情还是轻松的,毕竟只是一个基本的手术。
上午11:30,黄医生走出手术室,告诉家属手术成功。我们都松了一口气。没想到等啊等,等了一个多小时病人还没出来。快到下午1点了,我赶紧去把黄医生找来,情况果然不妙,因为病人一直都没有醒过来,一边的瞳孔已经开始放大!
    “
作为主刀医生,下了手术台就一走了之,根本不关心病人手术后的反应,这难道不是麻痹大意吗?这是一个负责任的医生所为吗?说到这里,吴家平先生一脸愤激。
二次手术完毕,再出险情
手术室内开始了紧张的第二次手术。重新开颅后发现术腔渗血,于是止血,行去骨瓣减压术,置瘤腔引流管。一番补救后,再次闭颅,送回病房。
徐宝玉终于被送出了手术室,但危险并没有过去。家属们发现引流管里还不断有血性液体流出,赶紧请医生抢救。这时需要人血白蛋白,而医院没有,需要家属自己去买。家属们一路飞奔,等到买回药品,还是耽误了十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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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为什么没有充分预计到手术的需要,不提前备好药,或者提前让我们去买?吴家平愤愤难平地诉说:这不又是医生的麻痹大意吗?而且前前后后,医生都没有密切关注病人的病情发展,一直是我们家属在发现问题,医生难道不要负点责任吗?
   
让家属们难以接受的还不止这些。吴家平告诉记者,手术室是在3楼,出了手术室后,如果直接转移到旁边的ICU病房,那就是既方便又安全的,因为ICU病房的设备比较齐全。但医生又一次表现出麻痹大意,他们让病人回16楼的病房。到后来发现情况危急,又要移到3楼的ICU病房。电梯上上下下,病人搬来搬去,等待护理工人来推病床的时间还长达十几分钟。关键时刻,分秒必争?医院的后勤管理是这个样子,难道仍然没有一点责任吗?
   
还有一个问题在于设备。据吴家平叙述,病人从手术室出来到再次抢救期间,心电监护仪一度显示病人的心率为零。我们被吓得心惊肉跳,护士却说心率正常,是仪器坏了。
   
仪器究竟是好是坏?家属们困惑不已。几个医生的解释是:心电监护仪确实显示心率为零,但是血氧饱和度正常,说明心电监护仪没有完全坏,仪器的部分功能有问题。吴家平这样告诉记者。
记者随后向院方了解了情况,却又听到了不同的解释。医务科相关人员表示:当时只是出现了一点干扰,任何仪器都可能发生的,包括我们的手机!
   
当天下午,病人双侧瞳孔散大,抢救宣告失败。家属们一片悲声。
讨要说法,阻力重重
死者已矣,生者犹悲。在讨要说法的过程,徐宝玉的亲人们满腹辛酸。
    “
医生一直找各种借口推脱责任,医院也不积极解决问题,一派官僚作风!
   
吴家平告诉记者,330日,他向省立医院提交了一份质疑函,十几天没有任何回音。45日,他终于得到了一份名为《关于患者徐宝玉的诊疗情况》的文字说明,上有主刀医生黄绳跃的签字和省立医院的公章。材料中叙述了对徐宝玉的两次手术及术后抢救的全过程,并表示认为该患者出血DIC(即弥散性血管内凝血),系术后并发症,与病人个体差异有关……我们的诊断及治疗无任何差错。
   
这样的结论显然不能让家属们心服。411日,吴家平又写了一封言辞激烈的信,表达了对医院的强烈不满。这种情况下,医务科科长郑亚平终于安排他与医生见面。对我的质问,医生仍然采取闪烁其词的态度,让我们极其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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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日,在省立医院医务科的会议室里,参与手术的三位医生和死者家属再次面谈。医生口头承认了这些问题:第一,手术时,心电监护仪有故障,这是设备科的管理范围;第二,医院缺少药品,这是药品采购方面的问题;第三,转移ICU病房时,等了十几分钟护理工人才来推床,这是医院的后勤管理范围。针对这些情况,家属们要求医院承认错误,进行道歉并赔偿。赔偿款项,儿女们准备以母亲的名义捐赠。
可令人不解的情况再次发生。会议之后,吴家平整理了一份会议纪录要求医生签字。十几天过去了,又是毫无回音。尽管家属们有先见之明,在现场作了录音,但医生就是不肯签字。“医务科的郑亚平还告诉我,医生没有签字,他也没有办法。”
    “我没见过这么不负责任的医院,没见过这么不负责任的医生!”吴家平等人悲愤难平。
    好在,弟兄几人有较强的维权意识,病历已经及时封存,录音也妥善保存,一场法律诉讼一触即发。

院方态度:只认医疗鉴定

    医患矛盾向来存在,可家属们从前信任着的省立医院,究竟是什么态度?
    在记者了解情况时,省立医院医务科相关人员表示:“不接受采访,但可以聊聊”。对于徐宝玉的死亡,该人员的说法是:“所有手术都是有风险的,不可能绝对安全,是病人家属低估了风险。”
    可是,术前主刀医生接受红包并表示“比较安全”,“是神经外科的基本手术”,这又如何解释?该人员告诉记者:“口说无凭,他签字保证万无一失的话,你才可以相信。反过来,家属的术前签字就是白纸黑字,上面肯定有风险提示!”
    提到药品缺少的问题,该人员表示,人血白蛋白属于紧缺药品,至今医院还是没有;至于事先没有备药有没有责任,他以生动的例子作了说明:“陕甘宁战役时弹药不够,缺少上万枚手榴弹,也一样要临时调货!这又算不算责任?”
    医务科人员始终强调,院方有没有责任,要凭医疗鉴定来认定,“在没有权威认定的情况下,我们不会承认错误。”

第三方看法

>>小问题暴露
医院好坏
    术前把风险说得太小,术后大意疏忽,这些责任都不说自明。一个真正有责任心的医生,手术完会等病人回到病房,看到各项指标正常后才离开。要知道,手术最忌讳的就是“二进宫”,也就是说,术中出血多少都不是问题,但既然已经关闭颅腔走下手术台,那就表示医生已经满意了。事后发现异常再开颅腔,已经是一大不该,还不直接送进ICU病房,更是一种失误。一个医生的优劣,一个医院的好坏,从这些问题上都可以看出来了。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医生)

>>赞成做
医疗鉴定
    前段时间人血白蛋白非常紧缺,医院没货是正常的。不过像我们医院只用本院药房出来的药,外面的药一般不能用,因为它的质量无法保证,一旦有问题,就可能出现很严重的反应。这位病人术后的情况,有可能是所用的人血白蛋白有问题,也可能是血浆等原因所致。至于治疗过程中的其他情况,医院应该存在一些责任,家属可以去申请医疗鉴定。权威部门会根据责任大小、等级,作出相应的判定。
(省二人民医院某医生)

事情过去一年多了,省立还没有相关处理办法,让人心寒啊。
希望大家支持和给与相关帮助意见
相关链接: 百度贴吧
      给福建省立医院院长林才经的一封信
http://tieba.baidu.com/f?kz=235302245

`本地的媒体和网咯又一直再封杀我们群众的声音,看到当事者,我们不禁要问问我们自己要怎么去帮助他,所以发起了这个帖子,希望社会可是正视医疗体系的黑暗,有关部门可以对其事件做相关调查。
谢谢大家

希望大家支持和给与相关帮助意见     提供一些法律解决的途径
事情过去一年多了,省立还没有相关处理办法,让人心寒啊。家属们还在努力中,可是还能持续多久呢。。。。。毕竟人已经走了   
医院一个拖字诀,就把我们拖死了
无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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