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积分
- 32
- 经验
- 32 点
- 威望
- 0 点
- 金钱
- 48 ¥
- 魅力
- 32
- 点券
- 0 ¥
- 金币
- 0
- 知识币
- 0 点
- 当前所在城市
-
- 所学专业
-
|
楼顶
发表于 2003-10-19 21:04
| 只看该作者
我怕孤独,但更怕辜负!

也许命中注定我和你的缘份只是孽缘。
那么无意中我在酒巴里见到你和她,那一瞬间我呆住了,脚步很沉。那个你的初恋情人的女孩见到我也呆住了,相信她对我也并不陌生。她不漂亮,但她有一缕头发染得近似白色的头,就是那一缕白色深深在刺痛我的眼睛,那是什么意思?表示前卫?新潮?她永远跟得你的步伐?还是干脆表示她已为你熬白了头,你们不离不弃?
你看到愣在原地的我没有半点惊讶,你拉着我介绍给她认识。我脑海就浮现出你对我说的话:她是你的初恋情人,你伤她很深,欠她太多了,所以你对她有种责任。
你的身躯离我只有一步之远却看似好陌生,好遥远,好比头上的星月遥不可及,即使和你只有一肩之隔,我很有把握对你冷漠无情,但我得想一下以前我怎么爱你,爱得多深,追忆一点点以免我和你之间的气氛会冻僵。
她对我说:“在他口中我知道很多你和他的事,你也知道我吧?希望我们能成为好朋友!” 我点点头,不知说些什么?她的出现太突然了,我完全没有半点心理准备。看着她含情脉脉看你的表情,我知道她爱你并不会比我少。你和朋友喝酒,无意中我看到你举杯的左手,细长极美,很性感的那种,我很难不为你的细节动心。我以记忆之镜努力记下你的手部,直到我看到你曾为我戴上戒指的中指只剩下一道白色的痕迹,仿佛堂而皇之的向世人昭示一段故事的发生。
我克制最大的妨意,以最大的耐心与她若无其事地相谈无恙,她口中一句句你,都在割着我骄傲的自尊不止,我没有半点不悦,而你没有任何表情地和朋友喝酒聊天。我想看到你可以残忍到什么程度?你的初恋情人竟和我说你们的以前,说你们怎么相爱,说你怎样为她付出,好像我是第三者破坏了她的幸福一样。我告诉你,我已经把我一生的风度全用完了。
我没有问你现在和她是什么关系?我也没有知道的必要?看着你点一根烟,我知道无法和你对话,因为你表示你还有心事未说,而且说不出口,或是不打算说。我也无力问你,我更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也拿起自己的烟,自己点燃,我要让大脑停顿一下,不要再去思考。
你太善于无情折磨别人,你爱给自己设定的悲剧惯性已经伤了很多人,这将是那些人一辈子的痛。你的爱无能,你的恨无勇,你在作感情的孽,却自以为在牺牲人生的苦。而我已是你正在下杀手的对象了,很难不恨你,想到哪么多女人为你所苦,我真的不能理解你,我才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和她出现在我眼前,是否这是你对我的报复?如果这是你对我的报复,我告诉你你成功了,你伤我,真的伤得很深!
你以为我爱上你,你就真可以从此对我予取予求吗?哪是我给你的幻像,让你抱着我的温情过最后一夜。告诉你,我的心不能容忍你有另一个女人,你已让我抛弃了。离别的铃声响起了,你假装没有听到,你这辈子不可能再接近我了,你已没有任何机会,你已被我剥夺了对我的私权。你把我想得太简单,你以为你约我应,你就在胜势,这是幻觉,让你错认我只是个再平常不过的女子,你的魅力足以轻松应付,其实我可以随时离开你,因为我还我自傲的尊严!
关于报复和离去,我已经想了数百种版本。比方另爱他人,但我不会说谎更不会演戏,恐怕会把风流多情演得破绽百出,狼狈不堪,贻笑大方。比方出外面读书或工作,过得比现在更好,永远和你相关的世界从此切得一干二净,这是我目前想的最可行的方法。终结我在这里与你的一切命脉,就当我在这里突然死去,让我在没有你的地方生存。我们能从此不见吗?我不要听到关于你的任何讯息,一点也不要,我还在爱情的特护病房里,请你不要把爱的病菌再次感染我,让我恢复已重伤的尊严好吗?拜托你,不要对我赶尽杀绝。
很多情节已经模糊,留下的只有一些碎片,轻轻划过我的皮肤。你的眼睛第一次看到我时,一定没有想过这个喜欢傻笑,鬼灵精怪的女孩将会和你有纠缠不清的故事吧?记得我曾对你说的一个故事。飞蛾爱上了蜡烛,但蜡烛爱阳光和空气,蜡烛不想失去阳光和空气,但又舍不得飞蛾。阳光无疑是霸道而耀眼,空气也不能少。但飞蛾属于黑夜的爱情同样让蜡烛动心。蜡烛摇摆不定,最后飞蛾在蜡烛被点燃的哪一刻不顾一切扑向了它,消失成蜡烛某一滴灰色的眼泪。说完这故事我也为飞蛾的爱情感动到哭了,你把我搂在怀中,吻去我的眼泪,然后说蜡烛不值得爱,自私,懦弱,犹豫不决而且用情不专,飞蛾太傻了。我使劲地感觉你的气息,坚决地对你说,飞蛾的爱情注定是这样,即使粉身碎骨,也执迷不悔。现在回想起来,这个故事是给谁的神谕?这是谁的结局?是不是我?
我一向坚强而独立,至少在别人眼中是这样,但是你却能一眼看穿我的伪装。你说坚强意味着承担更多的痛苦,而独立则代表不可抵御的孤单。她是个脆弱而需要保护的依人,她这样的女子能满足你的大男人主义。你是否将要把整个天空的痛苦和孤单统统留给我?
刚才我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做了一个梦,我的心被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摘去,掏去时血淋洒淋,眨眼间变成石头,又放到我的心口,却还跳着,只是发出金属的响声,女人狂笑不止,也是金属的笑声。 |
|